excel学习库

excel表格_excel函数公式大全_execl从入门到精通

父亲刚去世,遗产争夺者现身,私生女继承权?

我爸刚去世,一对母女就跑来分家产。

还说私生女也有继承权,不给钱,她们就去法院起诉,做亲子鉴定。

我反手一个巴掌扇过去。

「我爸为人正直,洁身自好,哪来的骗子污蔑他?」

「什么?要和我做鉴定?别闹了。我一个小姑娘,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生这么大孩子。」

转身,我给火葬场打了电话。

要验 DNA 是吧,那就去下面找我爸呗。

1.

我爸刚去世,尸体在医院还没往家拉,一个陌生女人就带着一个女孩过来号丧。

「老公,我来晚了,你怎么说走就走,扔下我们娘俩可怎么办。」

「爸爸,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娇娇,你最疼爱的女儿。」

「你不是说今年我过生日,送我房子和奔驰 Mini,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那女孩使劲摇晃我爸的胳膊,看到我爸一动不动,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爸怎么突然就没了,是不是你和你妈那个贱人害的,你们还我爸爸!」

不知为何,看着那个年纪和我差不多大,几乎和我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孩。

我出奇地冷静。

我妈因为悲伤过度,突发心梗还在 ICU 抢救,我爸就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

这么多年,他藏得可真深。

可我知道,眼下不是愤怒的时候。

这娘俩一看就不好对付,明摆着是奔着家产来的。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冷冷道。

「你是哪里来的野狗,在我家乱叫。」

「我爸为人正直,洁身自好,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个私生女?」

「你们平白无故往他身上泼脏水,玷污他清白,是欺负他死人不能说话吗?」

想让我承认你私生女的身份?

门都没有。

那个叫娇娇的女孩,「噌」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韩若雪,你骂谁是狗!」

说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我爸的尸体就嚎啕大哭。

「爸,平时她们住大别墅,开宝马,我和妈妈只能挤在破房子里,天天挤公交骑自行车,遭人白眼和咒骂就算了。」

「现在你刚没,韩若雪就蹬鼻子上脸欺负我。」

「爸,你要是还活着,她怎么敢?」

「爸,你起来,起来给我主持公道!」

一直在身旁沉默不语观察局势的女人,停止了抽泣,还假模假样地抹了抹眼泪,这才冲我客气打招呼。

「若雪是吧,我常听你爸提起你,说你乖巧懂事,有出息。」

「不像娇娇,被你爸宠坏了。」

「娇娇,妈知道爸爸没了你伤心,可她毕竟是你姐姐,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来,给姐姐道歉。」

哟。

这是唱双簧,道德绑架,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我后退两步,嫌弃摆手。

「可别。」

「我爸就我一个女儿,生完我就结扎了,别随便冒出个阿猫阿狗就来胡乱认亲。」

「你们还是从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

2.

「韩若雪!」 韩娇娇小脸气得涨红,「我妈和你好言好语,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么多年,你和你妈霸占着爸爸的爱和钱,吃香的喝辣的,过得逍遥快活,凭什么我和我妈在外面受苦?」

「实话告诉你,今天我来就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才是爸爸唯一的孩子,你这种恶毒,没有同情心的贱人不配。」

「爸爸所有的钱,都属于我!这是你和你妈欠我的!」

我反手一个巴掌扇过去。

「还没完没了说是我爸的种?」

「怎么,被人睡完了,找不到爹了就把屎盆子往我爸身上扣?」

「要不是我爸有点钱,你们这种见钱眼开的脏东西,会多看他一眼?要点脸吗?」

韩娇娇捂着脸,气得跺脚:「你,你!」

「妈,她打我!」

「这个贱人,敢打我。」

那女人被我骂得脸色已经很不好了,但还是维持着最后一丝冷静。

她拽了拽韩娇娇,使了个眼色。

韩娇娇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嘴。

「若雪,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可娇娇就是你爸的女儿,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你若还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去做亲子鉴定。」

原来在这等着我,给我设套呢。

知道我不会同意她们和我爸去做亲子鉴定,所以死气白咧地激我。

我故意侧了侧耳朵,笑笑。

「什么?要和我做 DNA?」

「别闹了,我一个小姑娘,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生这么大孩子。」

3.

那女人最后的一丝冷静再也绷不住,满脸都是气急败坏的情绪。

「若雪,这事要是闹大了,你和你妈脸上都不好看。」

「听说你还要考公,我这有你和你爸大量生活的视频照片,你爸私生活不检点,板上钉钉。」

「你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你的前途吧。」

扮绿茶不管事,就搞威胁,以为我怕你?

我一言不发,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睛里都是嘲讽和不屑一顾。

那女人自觉无趣,嚣张的气焰一下子矮了下去,连声音似乎都软了下来。

「不如这样,我们就受点委屈,要你爸一半的家产得了。」

那女人边说,边观察试探我。

我差点气笑了。

家里的房产,商铺和存款加起来也有大几百万,而且大部分都是我妈挣下的,她哪来的脸。

我刚要开口骂她们,韩娇娇气急败坏吼道。

「妈,和她那么客气干什么,直接拉着我爸去做亲子鉴定。」

「法律规定了,非婚生子女和婚生子女一样,享有平等的继承权,任何人都不得干涉。」

「她韩若雪也不行!」

这样专业的术语,在嚣张跋扈的韩娇娇嘴里吐出来,还真是挺违和的。

不过,显然,她们这是有备而来。

但今天,她们撞在我这个法学生身上,如意算盘打不赢。

法律的确规定,非婚生子女有继承权。

可我要是不同意,没有司法鉴定认可机构的亲子鉴定书,她们就算找个个人机构,偷做了 DNA,也不算数。

法律压根不会承认。

可现在,我懒得和她们废话,再也不想看她们恶心无耻的样子,而且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必须尽快把我爸火化。

我抄起抢救床边的输液杆,直接赶人。

「滚。」

「再不走,我就报警,告你们破坏我爸清誉,赔偿我爸名誉损失费。」

我一棍子打在韩娇娇脚旁,不锈钢空心的输液杆瞬间变了形。

韩娇娇看到我来真格的,吓得躲到她妈身后。

但还不忘探出脑袋,肆意叫嚣。

「妈,我们就不该给这贱人留脸,还和她商量,我呸。」

「走,我们天一亮就去法院起诉,我就不信这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

下一秒。

输液杆断了半截。

韩娇娇痛得抱头鼠窜:「啊,啊,妈,我们赶紧走,韩若雪她疯了。」

那女人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对我说。

「韩若雪,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我等你个得儿。

以为我是小孩子,吓大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好不啦。

这个官司你要是能打赢,算我输。

韩娇娇和她妈一走,我就给火葬场打了电话。

「喂,火葬场吗?什么,没位置了?」

「我加三倍价钱,现在?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我再加点钱麻烦您开大火。」

4.

在等私人 120 救护车去火葬场的空隙,我坐在急诊大厅的候诊椅上。

周围人来人往,乱糟糟的,我却异常冷静。

今天发生的所有场景,像过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一帧帧慢放。

本来我在学校宿舍都准备熄灯睡觉了,忽然接到医院的电话。

问我是不是韩国胜的家属。

还说我爸不行了。

我大学就在本市,半个小时就赶到了。

派出所的警察说,我爸是被路人发现晕倒在路边的,那段路,因为夏天排水不行,正在修。

没有监控。

医生说我爸很可能是心源性猝死。

可明明我爸身体一向很好,半个月前还做过全身体检,冠脉 CTA 也没问题。

爷爷奶奶身体康健,更没有家族史。

还有,我好像闻到我爸喝了酒。

我妈说,他今天应该在外地出差,那为何会在本市?

他和谁喝的酒?

小三和私生女又是如何第一时间就得知我爸的死讯?

我问过医生和警察了,他们没有通知过她们。

还是说,我爸和她们一整晚都在一起?

太多的谜团,我想不透。

不行,我得报警。

这次穿制服的警察,是刑侦队的。

他们进进出出,查看我爸的尸体,还给我做笔录。

「你爸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你怀疑,你爸是被谋杀?」

「我不知道,我只想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

是否和小三和韩娇娇有关系。

我查了我爸的通话记录,微信,短信,手机银行和支付宝。

很干净。

是被清除了?

还是我真的想多了?

警察说:「我们先立案。」

我点点头,道了谢。

「尸检。」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是闪现在我脑子里唯一的,笃定的,想法。

既然所有人都没有头绪,那就尸检。

因为,死人是永远不会撒谎的。

5.

我妈还在 ICU 抢救,生死未卜。

爷爷奶奶在三亚旅游,就算坐飞机回来,也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我 21 岁,成年了。

我是我爸唯一的女儿,我有权利这样做。

我得保护好我和我妈的财产,更不能让我妈担心。

而且,我需要速战速决。

「爸爸,如果你是疾病死亡,别怨我,是你自己作的。」

如果是我妈,我相信她也会这样做。

因为她爱憎分明,脾气比我还硬核,眼睛更是揉不得沙子。

好在,这家本市最知名三甲医院的太平间,有法医可以 24 小时尸检。

天,仍是一片漆黑。

我揣着刚刚开好的诊断证明,马不停蹄地将我爸送到了火葬场。

焚烧炉前,我握着我爸冰凉发绀的手,将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爸,你不想体面,我帮你体面。」

别怪女儿心狠。

谁叫你出轨,做伤害我妈和我的事情呢。

你曾是我最信任的人,最敬佩的人。

我曾幻想过,将来找老公,要找像我爸这样,温文尔雅,体贴温柔,顾家又疼我妈的男人。

可现在,我感觉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结婚了。

「姑娘,两个小时出盒,很快了。」

我捧着精致的小盒子,看着里面被高温燃烧殆尽,只剩一堆无机物的灰土,笑了笑。

韩娇娇。

你们不是想做 DNA 么。

有本事去地下找我爸呗。

天,渐渐亮了。

我接到了心内科 ICU 的电话。

6.

医生说,我妈做了冠脉支架,又抽吸了血栓,病情稳定了许多。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整整八个小时,我妈终于脱离了危险。

还好。

幸好。

我想探视,医生说,ICU 这个时间点不允许。

「打个视频电话吧,就十分钟,你妈妈一直在问你爸怎么样了。」

我擦掉脸上湿漉漉的泪水,犹豫了下,还是将事情简单地跟我妈说了下。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喃喃道:「你爸没去出差,我感觉就很不好。」

「可再多的不甘和愤怒,在室颤被电击时都消失了,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

「若雪,我们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好,属于我们的东西,更不能被外人捞走。」

我妈的语气越发坚定,看向我的眼神也逐渐明亮起来。

「闺女,死人有时比活人有用。」

确实,要是我爸还活着,立个遗嘱,把财产给私生女,我也得干瞪眼。

但看今天这架势,她们手头应该没这种东西,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急赤白脸地来闹。

忽然,我妈笑了。

「若雪,有没有把你爸的牙刷,毛巾,衣服烧给他,妈妈不想以后看见睹物思人,伤心难过。」

我一直揪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

我自然明白我妈的意思,所有可以做 DNA 的证据都要毁掉,不能给小三她们一丁点机会。

「妈,接下来我得去银行和房产局,把财产过户。」

我咨询过老师了,这种官司只要我不吐口做亲子鉴定,小三她们几乎不可能胜诉。

可我总隐隐担心。

而且父母把房子过户给我,走的是赠与形式,需要我妈签署房屋赠与合同。

这也是我不得不打电话给我妈的原因。

她早晚都会知道。

这事,不能拖。

拖则生变。

「闺女,妈出不去,辛苦你了。」

「对了,你爸生前最喜欢海,把骨灰洒海里吧。」

「他不是最喜欢浪么,那就让他浪个够好了。」

我是个孝顺的孩子,怎么会不听妈妈话呢。

7.

我带着所有证件,办理完房产过户,取出我爸名下所有存款,打印了他的银行流水。

回到医院,已经下午了。

在房产局,过程很顺利。

至少,他们在审查时,户口系统上没有查到我爸名下还有另一个孩子。

所以,韩娇娇的户口,应该没上在我爸身上。

这样,我的胜算又多了一分。

我站在 ICU 门口,刚啃了两口面包,韩娇娇和她妈郭冬梅就气势汹汹地冲过来。

「韩若雪,你个杀千刀的,凭什么把我爸火化?」

「你妈呢?让她滚出来,别在里面装死。」

「她教不好你这个不孝女,我来教。」

「不让我们做 DNA?那就薅你头发去做!」

下一秒,张牙舞爪,满嘴喷粪的韩娇娇就闭上了嘴。

她的脸被我打歪过去。

我揪着韩娇娇的马尾,一巴掌一巴掌扇在她嘴上。

「你这张嘴太脏了……」

我比韩娇娇高半头,平时又喜欢健身短跑,短时间内的爆发力还是不错的。

韩娇娇的嘴瞬间肿成香肠,嘴角都是血手印。

「敢在这叫嚣,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郭冬梅见韩娇娇吃了亏,也扑上来。

我左右开弓,连扇再踹,把她们踹出 ICU 的候诊区。

「韩若雪,你这个贱货,怎么这么恶毒,活该你和你妈没人爱。」

「实话告诉你,你爸每次出差,都是来陪我们。」

「我们一家三口吃饭,聊天,逛街,你和你妈像个二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要挣钱给我们花,想想就很好笑。」

我的巴掌打得越来越狠了。

手心烫热,手臂生疼。

病号家属们都站在一边看热闹,甚至有的小年轻还在录视频。

「这女孩怎么这么猛,一对二,这娘俩真可怜。」

「是小三和私生女!」

「哦哦,那没什么了,打得好。」

「再打狠一点,不过瘾。」

这时,爷爷奶奶赶了过来。

8.

他们二老一到,就对我嘘寒问暖。

「若雪,你没事吧。」

「乖孙女,你手疼不疼,这是谁欺负你来着?」

韩娇娇顾不上乱糟糟的头发和满脸血迹,一下子扑到奶奶旁边,抱着她的大腿就开始鬼哭狼嚎。

「奶奶,我是娇娇,你遗失在外面的孙女。」

「韩若雪这个贱人把我爸烧了,我好伤心,她分明就是故意的,不让你们见我爸最后一面。」

「现在,还来欺负我和我妈,奶奶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奶奶吓了一跳。

「你哪位?」

我小声在奶奶耳旁说了她们的身份。

郭冬梅整理了下杂乱的头发,恭敬地向爷奶打招呼。

「妈,国胜在世时,就一直念叨找个合适的机会,让我们认识,让娇娇认祖归宗。」

「娇娇这孩子也算给老韩家争气,考上了本市知名美院的画画专业,老师都夸她有天赋呢。」

「本来,我也想披麻戴孝,送国胜最后一程的,谁承想若雪这孩子这么狠心歹毒,竟然直接把国胜火化了,连个机会都不给我。」

郭冬梅越说,语气越悲伤。

「若雪,阿姨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没必要把对我们的怨气撒在你爸身上。」

不挑拨离间,恶人先告状就对不起我对她们的认知。

爷爷奶奶从开始懵逼的状态,渐渐回过神来。

他们瞅了瞅我,面露犹豫和难色,我知道他们心软了。

我低下头,将我这辈子最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抬起头,眼睛里已是雾蒙蒙的一片。

「奶奶,火化是响应国家号召,我也没办法。」

「爸爸是横死,早点火化,也能让他早日安息。」

「本来让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够难受的了,我要是再大张旗鼓办葬礼,让你们触景伤情,那才是真不孝呢。」

「爷爷奶奶,你们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好,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我爸交代?」

「至于这对母女,她们这么明显挑拨离间,一看就是冲着我爸的家产来的,你们不会上她们的当吧?」

绿茶,扮委屈可怜,谁不会。

郭冬梅一下子就急了:「谁冲着钱来的!」

「妈,爸,国胜刚走,若雪她妈也要死不活的,你们身边最是缺人,我和娇娇是特意来尽孝的。」

「如果你们还不相信,我们现在就去做 DNA,证明娇娇的身份。」

我和我爸这条路走不通,就哄骗我爷奶去做,这母女心眼子怎这么多。

不过能想到这招,八成是咨询过律师了。

我要是让你们得逞才怪。

我收起脸上的悲伤,面色平静地看着郭冬梅:「你们会孝顺我爷爷奶奶?」

9.

「当,当然。」

郭冬梅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但为了急于证明自己,她还是斩钉截铁地脱口而出。

我笑了笑:「那好。」

「每年我爷爷奶奶生病住院,生活开销,旅游费用加起来差不多三十万。」

「你就先给三年的,加上一些额外开支,先给一百万吧。」

郭冬梅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先是一愣,随即气急败坏吼道。

「你怎么不去抢?」

「他们怎么可能花这么多钱,你骗谁。」

爷爷和奶奶小声嘟囔了句,好像不止这些。

「怎么,舍不得给?」

郭冬梅脸色憋得铁青,头往旁边一撇,再也不看爷爷奶奶:「我没钱。」

「这么多年,我和娇娇在外面吃糠咽菜,你们可倒好,吃喝玩乐,还到处旅游,凭什么?」

拿我爸妈的钱享受生活的时候,怎么不说了。

要脸么。

「哦……」我尾音故意拖得很长,「所以就是口头孝顺呗。」

「漂亮话,谁不会说。」

韩娇娇急了:「你们不给我妈钱,我们哪里有钱孝顺,这是故意针对我们,给我们埋坑。」

我直接堵住她的嘴:「继承遗产,先得继承赡养费和医疗费。」

「不想给,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赶紧滚。」

说完,我冲爷爷奶奶摊了摊手:「你们看清她们的真面目了?」

「要去做亲子鉴定吗?」

10.

爷爷奶奶又不傻。

这么多年来,他们所有的开销都是我妈负责的,奶奶糖尿病酮症酸中毒住院时,是妈妈忙前忙后地伺候,比亲生女儿还疼。

只可惜,我爸不作人样。

奶奶脸色冷了下来,下了逐客令。

「我儿子我最了解,他不可能养小三。」

「我们韩家,只认若雪和她妈。」

「你们以后再也不要踏进我韩家半步,我们不欢迎你。」

爷爷嘟囔了句,又不是男孩,真以为我们老韩家稀罕。

「再说,比起我们家若雪,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妈生我那年,羊水栓塞,虽然活了过来,却也丢了子宫,再也不能生育。

从小到大,我就知道爷爷奶奶有点重男轻女,可架不住我心眼子多,嘴甜又机灵,学习上也争气。

尤其是现在,女孩越来越吃香,爷爷奶奶虽然是农村出身,但本分善良,也不是老古板。

没事就跟邻居们炫耀,有个孙女,考上了 985。

韩娇娇和郭冬梅吃了闭门羹,将怨气都撒在我身上。

「韩若雪,都是你!都是你挑拨离间,爷爷奶奶才不去做鉴定。」

「我们真的是对你们太善良,才会被你一直欺负。」

郭冬梅咬牙切齿地瞪着我,气得浑身颤抖。

我云淡风轻地走近她身旁,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怎么,不服?」

「去起诉啊。」

「不起诉,我就是你闺女,等你死了,我可是有权利分你名下的财产哦。」

装反向大孝子,谁不会。

「小贱人,老不死的,你们都给我等着!」

韩娇娇破口大骂。

「妈,去起诉,谁怕谁,我们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是他们不知道珍惜。」

又来这套。

没意思。

最好是别光打雷不下雨。

我正愁我爸银行流水上,大额转账没法追回呢。

只要她们起诉,法院一受理,我爸出轨的事情就板上钉钉,她们想赖账都跑不掉。

11.

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的激将法起作用了。

郭冬梅起诉了。

一个月后。

法院开庭,我作为被告出席。

郭冬梅直接将一份个人机构的亲子鉴定书扔在桌子上,还趾高气昂地看着我。

那意思好像在说:「你输定了」。

我没找辩护律师。

我直接自己为自己辩护。

毕竟将近四年的法律,我不能白学。

而且,我更享受自己手撕郭冬梅的感觉。

「你这上面,没有我爸的亲笔签名和指纹,压根没效。」

「我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份亲子鉴定要么不是我爸的,要么是我爸怀疑韩娇娇的身份,才被被迫去做的。」

「你胡扯!」郭冬梅脱口而出,发现是在法庭,又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肃静!」

「那原告还有什么证据吗?」法官问。

郭冬梅将一堆资料铺开。

里面有韩娇娇的疫苗接种本,出生医学证明,产科知情同意书,新生儿听力筛查报告单,但上面都没有我爸的签名。

郭冬梅不服气。

一股脑地把她和我爸的微信聊天记录,生活视频,甚至通话录音都甩了出来。

里面有她和我爸互相老公、老婆的称呼,甚至还有他们做运动的视频。

视频播放完,法官貌似有些意犹未尽。

「没了?」

「就这些?」

「这些还不够吗?!」郭冬梅气得咬牙切齿,再也维持不住最后的冷静。

可惜了。

拥有血缘关系的 DNA 亲子鉴定书,她郭冬梅没有啊。

法律的确规定了私生女也享有同等继承权。

可也不会强迫我去做亲子鉴定啊。

至于我爷奶那,郭冬梅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每次都被她二老用棍子打出来。

最终,郭冬梅败诉了。

「我要上诉,上诉!」

法院门口,郭冬梅像个疯婆子一样,还在对着我破口大骂。

我笑了笑,没说话。

转身时,我挥了挥手。

「欢迎再战。」

二审,她也赢不了。

但我却让我妈以原配的身份,追回我爸给郭冬梅和韩娇娇花的钱。

是的。

我妈恢复得很好,已经出院了。

12.

不查不知道。

一查吓一跳。

十九年来,我爸给她们母女花了将近三百万。

有一套一百多平的房子,银行卡转账,奢侈品包包、珠宝首饰,各种节日的温馨浪漫红包等等。

这可都是我妈的血汗钱啊。

法庭上,郭冬梅还在狡辩,偷换概念:「这些钱不是给我的,也不是赠予我的,是爸爸给女儿的抚养费!」

我缓缓起身,看着郭冬梅气急败坏,狰狞扭曲的脸,淡淡笑笑。

我国《民法典》规定:「韩国胜和冯秀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与第三者郭冬梅保持不正当关系,私自处置夫妻间的大额财产,并且违背公序良俗,现在冯秀玲明确不同意这种行为,所以,韩国胜对你的赠予行为是无效的,应当返还。」

冯秀玲,是我妈的名字。

这次,她是原告。

我是我妈的辩护律师。

郭冬梅气得七窍生烟:「我都说了,这是抚养费。」

「这他妈是抚养费,你听不懂啊?」

「肃静!肃静!」

我弯了弯唇角,不以为然笑笑:「你女儿韩娇娇,已经十九岁了。」

「哪里来的抚养费?」

无疑。

这次郭冬梅又败诉了。

她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平日里打扮得体的优雅冷静早已消失殆尽,可能是很久都没有睡好,眼窝也深深凹陷进去。

「凭什么!」

「为什么!」

「她们不分我钱,还要把属于我的东西都拿走!」

我路过她身边,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在法律上,这是两码事,两个官司。」

「我爸出轨是一回事,韩娇娇是不是我爸的孩子,这是另一回事。」

郭冬梅抬起头,她的脸上有疑惑,有纠结,有愤怒,还有不甘。

「这就是一回事!」

郭冬梅歇斯底里,大吼大叫。

唉。

我无奈叹了口气。

不懂法的人,你跟她讲一万遍,她也听不明白。

没文化,真可怕。

13.

我走出法院时,郭冬梅的辩护律师跟了上来。

「你姑娘听说你也是学法律的,你多大了,哪个学校的?」

「毕业后,要不要来我们事务所?」

我接过一个烫金的名片,是本市最知名的律所。

我婉拒了他。

「你们都是一伙的!串通一气来骗我,你们不得好死!」

身后,是急切的脚步声。

和郭冬梅不堪入耳的谩骂声。

那男律师提了提公文包,正色道:「郭女士,您输了官司我能理解。「

「但我友情提示您,如果您再口不择言,我可以告您侮辱罪,严重的可以坐牢。」

「而且,顺便请把欠我们事务所的律师费结一下。」

郭冬梅指着律师的鼻子就破口大骂:「结你妈!」

「韩若雪这个贱人,是不是让你睡了,你们才联合起来,欺骗我,故意让我输官司?」

「我要告你!」

「郭女士,我警告你,法院门口可都是监控,在这里动手,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回过头,怔愣地看着她。

郭冬梅和男律师,扭打在了一起。

确切地说,郭冬梅一直在进攻,男律师在防守。

哟。

这是狗急跳墙了呢。

可还没等我收拾她,韩娇娇就哭着跑过来。

「妈,别打了,我们输了官司,以后住哪?」

「你不是答应过我,帮我买奔驰 Mini 么,我都看上好久了。」

「同学们都有豪车开,我不能没有啊,我不能被大家看不起!」

啪!

郭冬梅狠狠甩了韩娇娇一巴掌:「买买买,就知道买!」

「都姓韩,你看看人家的女儿,你再看看你,就是草包废物一个!」

「我花了那么多钱培养你,你脑子里到底学了些什么,除了吃喝玩乐,还会什么!」

身后的咒骂,撕逼声渐行渐远。

我挽着我妈的胳膊,开心地离开了。

只不过,郭女士和韩小姐,这才哪到哪。

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14.

对于房产和财物的归还,郭冬梅和韩娇娇当然是不愿意的。

但是,你要相信法律。

法院去强制执行的时候,郭冬梅和韩娇娇打伤了工作人员,去派出所拘留了几日,就老实了。

好歹,国家帮我要回了二百多万。

我好感谢,感激,生活在这样一个公平,正义的国家。

我为中国骄傲和自豪。

「韩若雪,你真恶毒,爸爸怎么会生了你这种心机狠毒的女儿。」

「若是爸爸地下泉下有知,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去接手房子的时候,韩娇娇站在单元楼门口,像条疯狗一样,乱喊乱叫。

好多人在拍视频。

我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好意思,我是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的。」

「不过,可能也只有 loser,才会寄希望于此。」

「人呢,还是走正道的好,明明你和你妈有手有脚,长得也算漂亮,为什么非要去给人家当小三呢?」

「以为躺着,就能挣钱?」

「那我们这些寒窗苦读十八年,挤过高考独门桥,出来照样不好找工作的社畜,去哪里说理去?」

韩娇娇指着我,气得后槽牙都咯吱作响:「韩若雪,你别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最后谁赢了还不知道呢?」

「你给我等着!」

我一把打掉她的手指:「哎呀,你烦不烦,天天让我等着,等啥咧。」

想让我等着你嫁给你的富二代男友,过来炫耀你幸福美满的婚姻生活吗?

可笑。

我这性格,会让你如意。

你靠着我妈的钱,伪造出来的富家女形象,才钓到的男孩子,我怎会让你如愿。

你欠我们家的,不还哪行。

第二天,我坐在了韩娇娇男友家的客厅。

好有钱。

比我家有钱太多太多了。

她家的小区,位于离本市市中心很远的顶级别墅区。

房价至少每平 20 万。

客厅比我家大了足足三倍不止,简约的欧式装潢没有一个字不透露着壕。

一楼的落地窗,足足有四五米高。

一眼望去,外面是郁郁葱葱的草坪,整个花园都可以踢足球。

所以,这样有钱的人家,怎么会接受一个小三生的女儿。

我把医院、单元楼门口的视频传给了沙发上那个优雅漂亮的中年妇女。

为了证明我不是胡诌,我还特意打开了裁判文书网,让人家仔细浏览了郭冬梅的案子。

「阿姨,虽然我妹她妈妈在道德上有些瑕疵,但是她和您公子是真爱。」

「虽然我妹妹之前交过不少男朋友,也打过好几次胎,但都是闹着玩的。」

「医生说她怀孕很难,但是现在这科技手段这么发达,试管不是什么问题。」

「所以,您一定要成全他们,现在我妹在家不吃不喝,天天闹自杀,阿姨,您也是当妈的,也不忍心看我妹如此痛苦吧。」

我说的面不红,心不跳。

这次主打的,就是一个厚脸皮。

可我前脚还没迈出屋门,就听那位知性冷静的女主人压着怒气给他儿子打电话。

「分手!」

「不分手,就滚出这个家!」

「世界上的好女孩多了去了,你是眼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找了个破鞋,来专门气我!」

我心满意足地,哼着歌离开了。

至于我是在哪打听到这些的,这还得感谢郭冬梅。

是她说,韩娇娇考上了我们本市最有名的美术学院。

所以,我就去蹲点了。

我怕被发现,还特意戴着鸭舌帽去听她们的课程,结果我完全想多了。

韩娇娇压根不去上课。

天天去夜店酒吧乱逛,在宿舍脾气大地不行,还不看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我稍微一试探,她的舍友就全部都说了。

真是。

自作孽,不可活哟。

15.

三天后。

我正在宿舍看书,韩娇娇带着匕首,冲进来。

「韩若雪,我杀了你!」

「你毁了我,让我无家可归,还逼男友和我分手,毁了我嫁人豪门的梦,你这个挨千刀的恶魔,你去死吧。」

凌冽的寒光,朝我呼啸而来。

千钧一发时。

我抄起身旁的椅子,朝韩娇娇脑袋砸去。

顿时,殷红的血,从她额头上汩汩流出。

刀子,掉落在地上。

韩娇娇拼命摇晃了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

她身子踉跄了半天才稳住身形。

「韩若雪,我就不信,这辈子我弄不死你!」

「我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唉。

还真是毁不了我。

因为,下一秒。

她就被学校的保安制止住了。

隔壁的舍友,第一时间给宿管打了电话。

舍友们报警了。

韩娇娇被警察带走了。

她面如死灰。

但一双如同野兽般猩红的眼睛,在喷火。

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可等待着她的,会是没有了任何自由的牢狱生活。

持刀杀人,就算未遂,也是属于故意伤害罪,坐牢是肯定的了。

而我属于正当防卫,又有什么过错呢。

不过听说,现在监狱不仅能踩缝纫机,还能圆一些人的音乐梦呢。

但愿,她在里面的生活不会太枯燥。

至于韩娇娇的学籍,肯定是会被开除的啦。

这辈子,估计她都没有光明正大的机会,拿起画笔,做她最喜欢的事情了吧。

当然,郭冬梅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我为她烹制的大餐,才刚刚好呢。

16.

因为,郭冬梅被第三方的债务起诉了。

我妈出生在南方,从小到大,受我姥姥他们耳濡目染,做生意很有一套。

嫁给我爸时,我爸死工资挣得太少,所以我妈为了养家糊口,就萌生了做生意的念头。

从开始摆摊卖水果,到后来在全国各地不少城市开了连锁水果超市。

虽然现在大家都习惯用 Excel 表格记账,但是对于大额支出和债务的项目,我妈还是习惯用纸质的笔记本记录。

包括,那些欠上级水果商的欠条回收回来,她都没有销毁,而是一一保留。

所以,我就和一直都很疼爱我的水果商叔叔,做了一个小小的局。

由他起诉我家,欠款没还。

自然,这些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而且,是用于我爸妈夫妻之间的共同经营性债务,我妈不还,理所应当来找郭冬梅来还了。

毕竟这些钱,我爸大部分都用来给郭冬梅挥霍了。

我不仅要让郭冬梅在这场破坏别人家庭的恶劣行径中占不到任何便宜,还要让她付出代价,负债累累。

可郭冬梅太狡猾了。

我还是小看了她。

她不仅不提这件事,还派人敲锣打鼓,拍某音短视频,来上我家讨要说法。

标题是:「恶毒姐姐为了私吞所有家产的丑恶嘴脸」。

【嫉妒成性,破坏妹妹恋情,搅散妹妹相恋多年男友。】

【坐享其成,我陪她父亲白手起家,住破屋,喝凉水塞硬馒头,她们夺权后,开宝马,住大 House。】

还附带了郭冬梅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蹲在满是垃圾的地下室,脸上脏兮兮的照片。

地上的蟑螂,满地跑。

看似逼真,但她的容貌,是现在的。

虽然加了美颜和滤镜,但是和二十多岁胶原蛋白满满的小丫头能一样么。

一看,就是摆拍。

后面,还把我的车牌号发了上来。

【夺走所有家产后,愤恨不平,还将亲妹妹送进监狱,断了妹妹的画画梦想,惨无人道,毫无人性!】

一时间,激起了舆论的千层浪。

好像,还被人买了热搜。

连续两天,挂在热搜榜第一。

我被人肉,被扒,被网曝。

无数个键盘侠和网络喷子,躲在电脑后面,谩骂我和我的好几代祖宗。

甚至,有人给我家里寄血淋淋的馒头和矿泉水。

「让人家吃冷馒头,你怎么不吃?」

「吃死你!」

「你这种恶毒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怎么不去死啊,跳楼,烧炭,割腕,来,找哥哥,一百八十种死法任你挑。」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五花八门,层出不穷的恶性评论,内心不仅没有一丝愤怒,反而还有一点点兴奋和期待。

这个时候,郭冬梅还给我打来电话。

「韩若雪,如果你让那个什么烂破水果商停止追债,签了娇娇的刑事谅解书,我就在网上说明一下,这不过是个误会。」

我开了手机扬声器,镇定自若地对郭冬梅说。

「阿姨,你真的以为,这个世界没有黑白吗?」

「你以为,靠舆论,就可以罔顾法律,颠倒黑白,胡说八道吗?」

对面,明显停顿了一下。

「我,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有什么可怕的,可韩若雪,你不一样,你有家人,你有钱,还有网友们对你铺天盖地的指责和谩骂。」

「哈哈哈。」

我话锋一转,语气越发冰冷。

「阿姨,你错了。」

「这世间,还有法律,有公平和正义。」

「阿姨,你见过地狱吗?」

「被舆论反噬的地狱。」

我轻飘飘说出最后两句话。

郭冬梅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想干什么。」

「郭冬梅。」

「欢迎你来到地狱。」

舆论,会将你一点点撕碎。

啃噬掉你所有的骨血。

因为,我发了中国裁判文书网上的,关于郭冬梅所有案件的链接。

还有,在 ICU 门口,郭冬梅母女被我胖揍的视频。

果不其然。

这些关键性证据一抛,舆论瞬间反转。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呀,原来是小三和私生女啊。」

「她们怎么敢?」

「这私生女算哪门子的亲姐妹??这他娘的不共戴天之仇好吧?我宁可把硬币丢水里听个响也不给这种玩意。」

「我分,我分,我全身几十万债太想有人给我分担了。」

「刚刚那些说人家恶毒姐姐的,小学毕业了吗?认字吗?给人家道歉了吗?」

「道歉,道歉,道歉!!!」

「对不起,我是刚刚给小三和私生女洗白的圣母婊,我不知道真实情况,我发疯了,我这就滚回狗笼子里自我反省。」

「不对啊,不应该是那个小三给霸气善良的小姐姐道歉吗?小三最应该死全家啊!!!」

「靠,这女人,我见过!」

我的手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和沉默。

随之而来的。

便是各种言辞恳切,痛哭流涕的道歉。

可郭冬梅,再也没打过电话。

17.

有人私信了我。

还给我传了两个视频。

一个是我爸死亡那天,在饭店里,郭冬梅他俩喝红酒、喝杯酒的恶心视频。

还有一个是小视频,我以为是网友的恶作剧。

刚要关掉,却看到画面一转,郭冬梅慌里慌张地把我爸从副驾驶上拽了下来,扔在路边。

然后打了个电话,就开车逃跑了。

警察调查过 120 派车单,说报警者是个女人,但她说是路人,是好心人。

而且电话是用我爸的手机打的。

我本以为,我爸的死,会是个悬案。

但现在,貌似找到了一些眉目。

我刚要关掉电脑去警局,又收到了发视频者的私信。

「姐姐,我女朋友不知道我偷拍了小视频,所以你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

「可我看不过小三横行霸道。」

「姐姐,加油。」

呃……

怎么说呢。

人是有多面性的。

「弟弟,以后别在法律的边缘蹦跶,会自食恶果的。」

「不过,谢谢你。」

关掉电脑。

我从抽屉里,拿出我爸那份尘封已久的尸检报告,开车去了警局。

18.

郭冬梅被抓了。

警察跟我说,她招了。

原来,那天是他们相识十九周年的纪念日,两个人喝的很开心,醉醺醺的。

我爸开着车,突然间来了兴致。

在那个没有监控和查酒驾的路段,两人你侬我侬,释放了人类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

但我爸力不从心,胃又不舒服,所以吃了好几种药。

郭冬梅说着说着,就情绪崩溃,捂着脸哭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知道老韩他怎么了,他趴在我身上,忽然抽了一下,咳嗽两声,呼吸急促了起来,紧接着就不动了。」

「我吓坏了,我不知道我当时怎么了,鬼使神差地就跑了。」

我握着尸检报告。

上面写着,我爸体内有大量的西地那非,少量的吗丁啉。

可他的死因,是窒息。

呕吐物窒息。

警察问过郭冬梅:「如果你当时送他去医院,或许他能活。」

郭冬梅当时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这怎么能怪我。」

「我又不懂医,我哪里知道他是窒息。」

「我以为他死了。」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跟了他那么多年,到最后,他却说要回归家庭,不想要我和娇娇了,还一分钱不留给我。」

「这么多年的青春,我都蹉跎了,凭什么?为什么?我不甘心?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不就是多找了几个男人嘛,他韩国胜能有小三, 我凭什么要天天守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等着他?」

「他高兴了就赏我一口吃的, 不高兴了, 就对我又打又骂,什么都是他媳妇和那个贱种好,我的娇娇难道不好吗?!」

我望着漆黑的夜色。

我爸死那天, 也是这样的风景, 天气炎热干燥地没有一丝风。

见死不救分为有作为义务和无作为义务两种。

对于我爸这种情况,大概率她属于无义务。

虽然从道德层面,她会遭受谴责,但法律上,她会受到惩罚吗?

这个, 我拿捏不好,我还得问问老师。

「那她故意煽动网络暴力, 犯了侮辱罪、诽谤罪,大概会被判几年?」

警察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不只这些。」

「还有一些杀人骗保案件,出于职责所在, 我不能告诉你太多。」

「不过,很有可能是无期。」

那就行了。

对于这种人, 活着比死了强。

只有活着, 才能好好接受法律的制裁和惩罚。

尸检报告快被我捏皱了。

我小心翼翼地展平,放进档案袋。

有时我也会想。

郭冬梅骗了那么多人,但唯独, 她却只生下了我爸的女儿。

为什么呢。

因为我爸蠢呗, 可以一直傻不拉几被当做人肉提款机。

所以,我爸因郭冬梅死,也是死有余辜。

19.

两年后,研一的暑假, 我和我妈去海边玩。

我考了法学研究生。

我觉得,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法律, 是庄严而神圣的。

其实我笔试的成绩并不是第一名,和我竞争的都很厉害。

只不过面试的时候,导师让我们讲讲自己有没有用学过的法律知识, 维护过自己的正当权益。

我把我家的故事, 轻描淡写地说了下。

我看到导师波澜不惊的眼睛里, 闪现了一抹兴奋的光彩。

有赞赏, 有鼓励,也有一丝我说不上来的意犹未尽。

「就你了。」

「这可是我看上的,你们谁都别和我抢。」

远远的, 有两个高大帅气, 只穿着泳裤的外国小哥哥走了过来。

呃,八块腹肌。

「姐姐,我能请你喝杯果汁吗?」

姐姐?

我抬起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呃,不是你, 是你身旁的这位小姐姐。」

他们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但整个目光, 都焦灼在我妈身上。

我妈的脸,瞬间红了。

我捅了捅她的胳膊:「快去。」

「弟弟,好香的。」

我妈嗔怪地睨了我一眼:「你在这给我好好看书。」

「听到了没有?」

我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

我妈离开后。

微风袭来, 翻动书页。

我心不在焉地念道。

「法律是显露的道德,道德是隐藏的法律。」

呜呜,我也好想谈恋爱。

【本篇故事完结】

发表评论: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交流您的观点。

«    2024年12月    »
1
2345678
9101112131415
16171819202122
23242526272829
3031
控制面板
您好,欢迎到访网站!
  查看权限
网站分类
搜索
最新留言
    文章归档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