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朋友拍摄2020年1月11日中午1:40 左右,南江司法警官职业学院家属院的同一栋家属楼上,雨笠籁副教授和常丝棋会计师的电话粥还在“火”上煲着,温度越来越高,需要时不时的用“勺子”搅搅,防止“抓锅底”。
常丝棋谈到她的领导叶呈,越说越来劲,声音也越来越高亢,咬牙切齿说话的频率也更频繁了。
下面雨笠籁为了减少重复写,会把常丝棋咬牙说话的重点句或词用加粗字标注一下,会省略掉大部分的“咬牙说话”字样。
常丝棋:“她把她的情绪外化到其他人身上了。我觉得她的共情能力不高!两个人相处,她不知道站到对方的立场上想问题。”
雨笠籁对这一句话不大认同,迟疑地发出了低低的、长长的问话“嗯——?”作为礼貌性的回应。
常丝棋:“就比如说,你当领导了,你来俺这个地方,你不能成天加班!你知道吧?你作为一个领导,你没有一个单独办公室?你有单独办公室,你悄悄地加班可以。你不能把你自己还标榜成一个早来晚归,呀!非常非常怎么怎么着一个人。这样,你给别人压力。你知道吧?”
雨笠籁副教授评论:当时雨笠籁并不同意常丝棋的这个观点!叶呈作为监察室一般工作人员有加班的权利!怎么当了财务处负责人反而连加班的权利也没有了?常丝棋,你到底是叶呈的部下还是领导,抑或是你想当人家的妈呢?叶呈加班学习业务知识或干一份具体的工作怎么就触动你的“逆鳞”了?
当然,雨笠籁人性的弱点依然存在!因为一个多小时被常丝棋洗脑。再一个,自认为自己有倾听朋友吐槽“义务”的雨笠籁,虽然不支持常丝棋的信口雌黄,但也为了讨她高兴,也“迎合”她说了一些自己都不喜欢的话语。因为雨笠籁是和叶呈一样认真的工作态度。雨笠籁认为叶呈工作方式没问题,就是怕出事,一直看好自己管的“一亩三分地”而已!
雨笠籁:“你要知道,她本来就是以这取胜的。”
常丝棋:“对!”
雨笠籁:“得到领导的好印象的。”
常丝棋:“对!”
雨笠籁:“但现在她在这个职位上 ,又没有明确给她宣布。在宣布之前,她还是会保持那个作风。”
常丝棋:“她改不了。我跟你说,她就是确定了,她也改不了,她就是这个样。”
雨笠籁:“对!胆小!”
常丝棋:“她就是这种样子。她就全靠她这种比人家多工作一会儿。再一个,她到俺这儿,她业务上不熟,你知道吧?”
雨副教授:“嗯!”
雨副教授评论:雨笠籁当时也算鬼迷心窍,明知道常丝棋说叶呈的不太靠谱,可还是在听她这个“受气小媳妇”倾诉。实际上,雨笠籁理智上很明白,叶呈就因为坐到史莲歌退休前的座位上工作,被常丝棋讨厌得不能行。
我们都知道很多地方欺负新人,所谓“欺生”。一个单位这样,电视剧里监狱的犯人更是这样!可叶呈作为财务处负责人,也一直被主任科员老会计常丝棋欺负,也是一直令雨笠籁内心感到别扭和替叶呈抱屈的。
但叶呈当官后不明原因的疏远,常丝棋别有用心的亲密。一年半内雨笠籁并没有和叶呈交谈过心里话。雨笠籁也变成了常丝棋的“妈”了,宠溺她,宽容她日益暴露出的各种丑态。
后来,叶呈为了让她高兴,把办公桌搬到另一面不舒服的位置了。她自豪地对雨笠籁叙述此事时,雨笠籁一点没为她感到高兴。雨笠籁也感慨叶呈的忍让!叶呈作为领导的委屈求全,常丝棋倚仗她的“独门绝技”的嚣张跋扈,都可见一斑。
不光是雨副教授喜欢“奸臣嘴”,常丝棋的其他朋友也是被这种嘴迷惑,喜欢和“甜言蜜语”的常丝棋说话,不然常丝棋的大量八卦哪里来的?
就连叶呈也是被常丝棋引导说了,与她平时谨小慎微性格不相符的,议论雨笠籁和其他俩女教师的不当话语,叶呈没少因此担惊受怕。可过后,叶呈还会“好了伤疤忘了疼”,为了工作,继续想和常丝棋走近。可她俩又是各有各的位置和目的,所以始终是面不太和,心更不和的状态。
因此,雨笠籁上常丝棋的当也确实是不好逃避的,主要原因还是雨笠籁太相信自己生活的法制时代了!
现在,雨笠籁“事后诸葛亮”地说,如果雨笠籁知道了常丝棋的阴谋后,不揭露常丝棋的丑恶嘴脸,叶呈早晚不定什么方面肯定会着常丝棋的道!
因为正常人的叶呈也想与她为善!叶呈只要想与常丝棋为善,“善”就变成了劣势,就会和一心与人为善的雨笠籁一样,成为常丝棋的猎物。

常丝棋:“她就需要下更大的劲,所以她就要一直加班、加班。”
雨笠籁:“她业务熟,也是会管你们管得可严,因为她胆小,她怕哪儿出差出错的。她这性格,呃!可能不太适合当领导。我还是有这种感觉。”
雨笠籁副教授评论:一个多小时的聊天,常丝棋多次说叶呈适合干她一人的活儿,不适合当她们领导。雨笠籁也没有提前“做足功课”,故思维顺着常丝棋的引导了。
常丝棋:“她前两天跟那儿说,‘呀!昨天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我觉都睡不好了。’俺说,‘啥事啊?’ 她说,‘那不是2020年了,咱的收据该换了,2019年的收据不能用了呀!” 俺说,‘知道啊!年年都是这样子。’ 她说,‘那怎么不马上去领啊?’
这个领收据是郝豪的事嘛!管荔在那儿呢!管荔说,‘咱都放假了,不会有啥业务了,大家都不是那么着急用这个收据,学生也不交费了。’ 对吧?然后‘’放假了,谁也不咋用这个收据了,所以说晚两天领没关系。’ 她说,‘一般都会领的。’ 她说,‘郝老师心里都有数,他会抽个时间都过去,拐到财政厅去领几本收据都行了。’ 她说,‘这都是大家干熟了的活。’ 这都是俺各自干的啥,俺都知道。像这,俺都会安排时间。”
雨笠籁:“这还是她业务不熟,业务不了解嘛!她按的是公事公办的!但是实际上咱们平常是有灵活的。她不知道这个。”
常丝棋:“对!然后俺这一说,她说,‘哦!郝豪会不会忘了呀?’ 然后,管荔笑笑说,‘他不会忘!’ 呵呵呵!然后,郝豪一来,她就催郝豪。郝豪说,‘我这两天忙着报报表呢!我没有时间。’ 她那边去给小吉,她给吉庆祥打电话。她说,‘哎!小吉,你去帮郝豪跑一趟。’ 她就是啥活儿,别人的啥活儿她就是用小吉。就是说哪一个活儿弄不下去了,她去找小吉。比如说谁需要帮忙,她说让小吉弄。她就这样张嘴都说让小吉弄。
结果第二天,小吉的孩子还要去?星期六嘛!他还要去上补习班。就是小学的孩子,还要上补习班。小吉说,那不能再等两天了?她说,‘呀!别等了,尽量就这样吧!’ 她就这样子,然后小吉也不敢违抗她。”
雨笠籁:“对!”
常丝棋:“然后,俺几个也不吭声。郝豪也不吭声。这本来应该是郝豪的事,郝豪也不吭声。”
雨笠籁:“我感觉啥吧?我感觉包括她喜欢的人,她这个性格肯定也有点受不了。但是她对他好,她又是当官的。”
常丝棋:“她不是领导嘛!别人也不会违拗。”
雨笠籁:“哎!对!年轻人就说忍忍,也不好说她。再一个,她确实对他们好,他们也能包容她那些不足。”
常丝棋:“嗯!”
雨笠籁:“像咱们朋友之间是吧?如果有感情的话,即使哪点做的不是怎么样,也觉得很正常,是吧?都觉得能包容嘛!是不是?”
常丝棋:“但是像咱这种朋友,你像,管荔,你,我咱这种同事关系,我要做的啥不妥当,他们会说,他们会提醒。”
雨笠籁:“对!”
常丝棋:“她们会说,‘常老师,你不用那么急!’但是她,你要这样说,‘叶老师你别这么急!你搁不住!你看你为了这还睡不着觉啊!’ 俺这样宽慰她,她不听。她接着还是要催。一直在催!”
雨笠籁:“给她说过也不中?”
常丝棋:“给她说过也不中。她并没有因为她是领导,她不听。”她这个人,她就不是很容易能听进去人建议的人。”她现在并没有说 ,有那种领导高高在上的那种。”
雨笠籁:“她工作是不是太较真了,会不会这样?”
常丝棋:“哎!”
常丝棋又咬牙,说:“她就这个较真,这个这个这个,你用认真来说都不行。”
雨笠籁:“呃!”
常丝棋:“她就是较真!”
雨笠籁:“她就是较真,就是工作上就太、太,认真得过了!”
常丝棋:“哎!实际上,不说当领导。我觉得就像咱,咱当家长,你也不能逼孩子逼得太狠吧?你逼孩子,孩子还有逆反心理了吧?”
雨笠籁:“她坐旁边陪孩子写作业,数学、语文,两口都轮流陪。从小到大,你说孩子那心里真受不了。”
常丝棋:“她就养个妈宝男吧!”
雨笠籁:“对嘛!”
常丝棋:“这种,她养不出来多好的孩子,就是养不出来独立性多强的孩子,因为她太包办了。”
雨笠籁:“不是!你咋能就是两人一直守着孩子做作业,他就做错一个又咋了,是不是?”
常丝棋:“他小时候她都这样子!她这样说,原来她还交流嘛!年轻时候她还这样说的!然后,我再给你举个例子,这有时候她这个性格一出来,你发现了之后,以前的蛛丝马迹都可多。”
雨笠籁:“嗯!”

常丝棋:“这个假期的时候。一开始她不在,然后,我不是应付了个检查组吗?后来她来了,然后又一个检查组来了,是审计署的检查组。她说让俺给人家报一个有关单位的往来账,把账表给人家打印出来,给人家送过去就行了。那是个周六,她过来了,她先给我发个微信,说人家要啥啥啥,啥啥啥那个账务的。她说,‘需要你给打出来。’我说,‘行啊!但我这会儿在外边呢!’俺那口不是回来了吗?”
雨笠籁:“嗯!”
常丝棋:“俺那口不是周末回来嘛?刚好是我需要一个银行卡,我那个银行卡已经过期了,需要换一下吗?我的农行卡!我还是因为,不是要出去旅游吗?人家让拿农行卡,怕边远地区没有其他银行吗?我说我的农行卡需要换一换,然后再一个,俺家的一个理财到期了,也得俺俩去。
然后我说,‘我现在在外面呢!’ 我说,‘俺俩在外边银行办点事。’ 我说,‘可能中午得回去。’ 我说这个账……我都知道她着急。我说,‘我一会儿都打印出来了!’ 这几分钟的事,都现成的账,一八年的嘛!‘记得给你打印出来!’ 就这么简单!我在外边,我到快11点了,她给我打个电话,她在办公室一直等着呀?”
雨笠籁:“哦!”
常丝棋:“她在等着。她说,‘你还回不来吗?’ 我给她接电话。刚好俺那口在那儿停车。她从电话里也能听见俺那口跟人家停车的大爷对话,‘里边有车位没有?’他正问的吗?”
雨笠籁:“嗯!”
常丝棋:“我还在外面。我说来银行办个事,可长时间排队哈?我说,但是剩最后的一件事了。我说 ,估计12点前我能赶到。我说,‘你放心吧!’ 我说,‘我中午也要把这个表给打出来!’ ”
雨笠籁:“哦!”
常丝棋:“因为她说,第二天送去都行。我说,‘今天我肯定给你打出来,你放心吧!’就这!然后,将近12点了,我过去了!咦!她搁那儿,然后小吉也在那儿哪!”
雨笠籁:“都回不了家!”
常丝棋:“她让小吉给她查账,小吉查不出来。她不会查,因为她刚来嘛!她让小吉查,小吉也不会查。因为小吉原来是基建会计,我那摊儿他也不熟悉,查不出来。然后你知道,那个叶呈咋弄了哈?那一八年的账页,然后她就把我一九年,我新旧衔接的时候,我有纸质的一个东西吗?”
雨笠籁:“哦!”
常丝棋:“她翻出来了,翻出来之后,那是我打到那个A4的word 文档里了?”
雨笠籁:“嗯!”
常丝棋:“然后她又把我那东西罩住,又搬到那个Excel 表里边,因为人家要一个表格吗?”
雨笠籁:“哦!”
常丝棋:“她、她、她!实际上人家是要账页的。那个账页不是有表格吗?”
雨笠籁:“嗯!”
常丝棋:“她在Excel表里边做了一个账页,然后她把我的word 的文档里边的那些个单位数字,她全又搬进去。搬进去之后她发现那个数不对,差两个单位,她正在那儿找。她说,她找了一上午。呵呵呵!”
雨笠籁:“呵呵呵!”
常丝棋:“她等不及,她跟小吉他俩搁那儿找了一上午。我过去了,我说,‘你俩在那儿干啥呀?’ 她说,‘这个表我已经快做好了。那个啥,你看看!这就差了几万块钱。’ 应该是差两个单位。我就去我那个总账里边去打,就那,两分钟的时间。我找找这个表,我咔哧咔哧打印出来给她了。就这么简单!”
雨笠籁:“你看,她弄半天,关键她不懂!”
常丝棋:“她不会查账 ,那个时候。然后小吉也不会查。他俩查不出来,他俩就去那儿弄开了。弄了之后,我说了,这账页打出来了。然后她可能觉得有点不得劲哈?她觉得,她就在那儿扣了一上午也没扣出来。她也没有说个啥,也没有说句,‘哦,弄出来了?’
我说弄出来了。她说,‘那,那,放那儿吧。反正这个表我也快做完了,我把它做完得了!’然后,我是好心提醒她。我说一般审计单位要东西,她都要原始账页。你明白啥意思吧?”
雨笠籁:“嗯!”
常丝棋:“要原始账页,它不会让你打印一个表。你要是打印一个表格,你可能是捡有用的打,你不一定给人提供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你知道吧?”
雨笠籁:“是!”
常丝棋:“它那是作假了。然后这个账页,从拥有这个软件上面,打开账页,人家一眼都能看出来,那底下有这标志,有Logo。是不是有什么用,有什么什么,有这些个东西。”
雨笠籁:“原始凭证哈!”
常丝棋:“对对对!所以我跟她说,我说人家审计署来要东西,你最好还是给它这种原始帐页。然后她也没有,可能是因为她等的时间太长,有点生气了?还是因为我这么简单,两分钟都弄出来东西,他俩一上午都没弄出来。她心里边有点懊恼?”
雨笠籁:“呵呵呵!”
常丝棋:“我也不知道到底啥,反正当时的表情很不,那种?”
雨笠籁:“没面子?”
常丝棋:“这个事就算干完了,一种轻松、放松的表情?她不是!她眼还在电脑上,她不看我!她一直对着电脑屏幕。你知道吧?”
雨笠籁:“她没有面子!你想想,她弄一上午,你一会儿弄好了,就是没面子。”
常丝棋:“我跟你说,这个女人之间,我跟你说,雨儿!不是,姐!这个女人之间这个第六感是能感觉到的!”
雨笠籁:“关键是咱说的,以前,咱认为她跟你是朋友,现在像跟谁都是朋友那种。”
常丝棋:“所以,我跟你说嘛!当时我就感觉到,我想取悦于她很难。你知道吧?”
雨笠籁:“不中。”
雨笠籁副教授评论:常丝棋的“逢迎术”在叶呈那里没成功,恼羞成怒。叶呈还是很聪明!
史莲歌接受她的“取悦”,卷铺盖走人了;雨笠籁接受她的“逢迎”,打道回府了。但叶呈也并不安全,后来雨笠籁就发现,叶呈也慢慢被她的“一两肉”迷惑,已经开始失去戒备了。
叶呈帮过雨笠籁,雨笠籁“打中山狼”,客观上也帮了叶呈很大忙。雨笠籁算还叶呈的情了。老天爷就是比人会安排!
常丝棋:“我要是个小孩,我要是管荔,‘叶老师,我做好了!’她都不会觉得太丢面子。现在就是我跟她太近了。然后俺俩曾经在一块,一块儿来的,前后脚来到财务处的。所以说这个事,她没干成我干成了。这个叶呈!
我就想语重心长地跟她说,‘咱俩一块儿来的。你现在是我的领导!我做啥事,你都应该感到你比我强才行!’ 对吧?”
雨笠籁:“嗯!”
常丝棋:“ ‘就说你,你不应该心理上受我的这种威胁!就是,你是个领导,你不用干这些个具体的事!’ ”
常丝棋越说越激动,下面她一直在咬牙切齿地说话:“ ‘ 我是因为是你的部下,我才必须得会这些个本事!我要不会这些本事,我在你手下混不下去!你是领导,你不用动手,你动动嘴我都得去给你跑断腿。’ ”
(法制在进步,写作于2022年3月16日,2023年4月11日修改。欢迎关注、评论、点赞、转发和收藏)
